更新时间:1970-01-01 08:00:00
如果说对田柠而言,县城/内部意味着一种生命的陷落,省城/外部意味着一种向上的突围——外部的希望是其在内部中挣扎的动力;那么作为从北京归来的王奇对她而言则是外部的象征:说的不是带着脏话的方言,而是干净标准的普通话,对待女性不是像县城中的同辈一般呼来喝去,而是温和谦逊地和她一起涂去墙上的代孕广告,兴趣爱好不是如马强般吃喝嫖赌,而是组乐队和看电影,甚至看的是“女性主义”的《芭比》,甚至唱的都不是那些土味歌曲,而是《送流水》…于是,王奇这一外来者/旁观者成为田柠向往外部世界的希望,她想象王奇/外部将作为一种拯救力量将她从内部“救”出。 可是,当王奇在那个晚上以“你大年三十有空吗”约她去看电影,当王奇在那一天因为睡过头而缺席,当田柠因此不得不独自一人在商场的厕所生产时,她以其敏感而聪颖的心灵突然意识到王奇不过也和马壮是一类人,不过也是作为既得利益者与潜在加害者的男性中的一员,意识到所谓的“外部”和“内部”其没有本质的不同,意识到希望其实并不存在;因此她以留下的那封信和自己的死亡作为一种对他(王奇?)的“报复”。于是,田柠的坠亡与姐姐的坠亡构成了某种同构与镜像(正如不断复现的芭比一般):在她们的死因中,他/王奇都充当了那个不自觉的、间接的加害者——即使他/男性获得了某种性别意识,也不过是一种假的pseudofeminism。 正如王奇作为导演的一种假面与言说,他充分意识到了自己身为男性在表达女性主义时的限定(pseudo)。然而因为对田柠获得这种意识与结论的过程的呈现的缺席,因为影片主要以男主的视点来结构,于是这种觉悟似乎只沦为了一种剧情上的反转、一种未加分辨的断言,于是导演的这种表达既是一种自我控诉,但也是一种自我辩护,一种自认清醒的自恋式的表达——而这种自讼自辩、自恋犬儒的表达与断言,正如田柠(被)以死亡作为最后的选择一般,无助于对男权结构的改变,无助于对更理想的世界的构想
免责声明:以上内容源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
上一篇:电话谋杀案
对巴赞影像本体论的解构
两个灵魂相互辨认、相互哺育
周遇安和姜家齐之间为何会产生共鸣?
你咋不上天呢?
烤串与热气球,东北爷们儿的airport
帮助你更好地理解《乡愁》
在魔法失效之时,生活仍然成立
每个演员都被放在刚刚好的位置
千年前的菊花,百年前的雷雨,宫墙之下,没有幸存者
男主丧得恰当好处,女主穷得倔强又聪明
这才是给电影的情诗
群星闪烁
虎头蛇尾
重看《路边野餐》:在时光里与创伤和解
《判妖邪》:前半有点克苏鲁味,后半揭秘过于正能量,很无聊
挂羊头卖狗肉
记录一些令我难忘的台词
《罚罪2》:当刑侦剧撕开现实,我们看到了什么?
社会会宠爱擅长演戏的人,但因果不会亏待真诚善良的人
动画内容科普
